“噫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西莉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亢浪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握着假阳具的手瞬间脱力,那根沾满她黏稠爱液的紫色凶器“啪嗒”一声掉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赤裸着、瘫软着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塞西莉亚的每一寸神经,花径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雌媚蜜液,淅淅沥沥地浇淋在大腿根部和身下的瓷砖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抽搐,丰腴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沉甸甸地起伏荡漾,白腻的臀肉摊开在地面,挤压出更显肥硕的肉感。
眼神彻底空洞,失神地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氤氲的水汽,翻着大片的眼白,嘴角大大地咧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吐出一点,涎水如同小溪般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汗水,在她颈侧和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哈?哈……哈……”只剩下破碎而粗重的喘息在浴室里回荡。
然而,这灭顶的高潮带来的,并非满足的宁静。
仅仅几秒钟后,那熟悉的蚀骨空虚感便再次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刚刚被粗暴填满又瞬间清空的花径,甚至从被冷落的后庭幽穴中钻了出来,变本加厉地啃噬着她的灵魂。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空洞麻痒。
刚才被假阳具撑满的快感记忆犹新,此刻的失落感便格外清晰残忍。
那根冰冷的硅胶带来的只是机械的刺激,根本无法替代记忆中那根充满征服欲的凶器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屈辱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
后庭菊穴也传来阵阵清晰的悸动和空虚,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被遗忘,渴望着被同样粗暴地开拓填满,就像在那个屈辱的浴室里一样……
“呜……”塞西莉亚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那对依旧汗湿黏腻的爆乳,将脸埋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悲鸣。
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潮红迅速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的苍白和更深的绝望。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给了那个恶魔的要挟,更输给了自己这具被彻底唤醒,变得无比贪婪和不知餍足的淫熟肉体。
用自渎换来的片刻解脱,代价是更深更黑暗的沉沦。
为了琪亚娜,为了圣芙蕾雅……这个曾经支撑她忍受一切屈辱的信念,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真正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解脱,而是……更多、更粗暴的侵犯,去填满这无底洞般的空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恐惧得几乎窒息,然而身体深处那汹涌的麻痒和空虚感,却又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向更深的深渊滑落……
——
几天后的傍晚,一辆风尘仆仆的轿车停在了沙尼亚特宅邸门前。
齐格飞·卡斯兰娜推开车门,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更带着对妻子和女儿久别重逢的期待,踏上了熟悉的台阶。
他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厚重的橡木门却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
门口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齐格飞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塞西莉亚站在门内。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得体优雅的家居服或礼服,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围裙。
一件纯白色的厨房用围裙,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却因生育而更显成熟风韵的腰后打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然而,围裙之下,空无一物。
昏黄的玄关灯光流淌在她光裸的肌肤上,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爆硕乳峰,失去了所有衣物的遮掩,被围裙的上沿堪堪托住下缘,饱满欲滴的浑圆弧度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嫣红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围裙的下摆很短,只勉强遮到大腿根处一点点。
下方,是毫无遮掩的、肥腻白硕的巨尻,如同两扇熟透的蜜桃,饱满的臀肉向下微微垂坠,在腿根处挤压出诱人的肉痕,臀缝深陷,引人无限遐想。
两条丰腴修长的极品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软肉尤其肥厚,紧贴在一起,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赤裸双足。
她的银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泛着红晕的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