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极品肉腿丰腴修长,从浑圆的臀部下延伸出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尤其肥厚,相互紧贴挤压,几乎没有缝隙,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地收束于纤细的脚踝。
此刻,这具每一寸都散发着淫熟肉欲气息的胴体,正因主人内心的激烈交战而微微颤抖着,细腻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更添几分黏腻的诱惑。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物体上,她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塑料袋。
那根脉络贲张、顶端硕大的深紫色硅胶假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新橡胶特有的微腥气味。
她拿起旁边一瓶同样偷偷买来的润滑液,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手心,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动作起初是迟疑而笨拙的,指尖蘸取着冰凉的润滑液,颤抖着涂抹在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泏的花穴入口。
粉嫩的贝肉因她的触碰敏感地翕张了一下,溢出更多温热黏腻的蜜液。
塞西莉亚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镜中自己此刻放荡的模样。
她试图去想齐格飞,想他温柔却无力的拥抱,想他眼中深藏的愧疚……
然而,那些画面苍白无力,甚至由于根本没有和齐格飞做爱到高潮的经历,塞西莉亚脑海中的幻想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九石孝志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
是他粗暴地揉捏她的爆乳,是他用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贯穿她从未被开拓的后庭,是他强迫她看着镜中自己高潮崩坏的母猪脸……
“呜……”塞西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带着屈辱的泪水,手指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涂抹润滑液的动作,范围扩大,甚至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滑入了那早已濡湿不堪的花径入口。
“嗯?”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被异物侵入的久违饱胀感,即使是自己手指带来的,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的火山。
空虚感如同退潮般短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渴求。
塞西莉亚不再犹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已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她颤抖着拿起那根冰冷的紫色假阳具,将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那饥渴翕张、不断渗出黏稠蜜液的粉嫩穴口。
“为了……琪亚娜……”她试图用这个理由麻醉自己,但更像是一个可笑的借口。
当那带着粗粝凸起的硅胶龟头缓缓挤开她娇嫩的花瓣,一点一点嵌入那火热紧窒的甬道时,塞西莉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齁噢?……”
太凉了……也太硬了……与记忆中那根滚烫脉动、充满生命力的侵略者完全不同。
但正是这种冰冷和僵硬的异物感,混合着粗粝的摩擦,却诡异地带来了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塞西莉亚闭上眼,脑海中强制性地播放着九石孝志在办公室里啃咬她乳尖的画面;播放着他在落地窗前凶狠撞击她臀瓣的画面;更清晰地,是浴室镜前,他那根凶器在她后庭疯狂进出带出粘稠白浊的淫靡景象……
“哈啊?不、不要想他……嗯啊?!”塞西莉亚徒劳地抗拒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不再是靠着墙壁,而是主动地塌下腰肢,将浑圆肥硕的巨尻向后撅起,一手扶着洗手台边缘稳定身体,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开始模仿着记忆中那狂暴的节奏,狠狠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叽!噗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开来,盖过了莲蓬头残存的水滴声。
塞西莉亚那肥腻白硕的臀肉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弹颤,臀浪翻滚。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粗粝的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敏感至极的G点,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每一次用力的拔出,湿滑黏腻的媚液就被大量带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失去了手臂的扶持,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地甩动跳跃,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饱满的乳尖硬如石子,摩擦着冰冷的空气和偶尔蹭到的瓷砖墙面。
“噫噫噫!齁……齁噢噢噢哦哦?进、进来了……好深?!”塞西莉亚的浪叫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欢愉和极致的堕落感。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却徒劳无功,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泛白,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咧开,晶莹的口涎混合着情动的泪水,顺着她潮红滚烫的下巴和脖颈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雪腻乳肉上。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大片眼白翻起,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沉溺快感的崩坏表情。
窄小的浴室仿佛成了她专属的淫窟,回荡着她放荡的母猪骚叫和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
“呜啊!就是……就是那里?操我……用力操我齁噢噢噢噢哦哦?!!!”她彻底沉沦了,口中发出不知是在哀求幻想中的恶魔,还是在命令自己的癫狂呓语。
握着假阳具的手腕酸胀发麻,但她却像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地加速、再加速。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地冲击着最后的闸门,后庭菊穴也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仿佛在渴望着被同时填满,这双重的饥渴让她濒临疯狂。
终于,当那硅胶龟头再一次以几乎要捣穿子宫的力度狠狠撞上花心时,积攒到顶点的欲望洪流轰然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