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
刀白凤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和周妙彤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刀白凤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哑了嗓子。
“我的族人……都死了。”她说,“根据他们来袭前我收得到信鸽上那字条的内容,支持我的三位长老,两死一逃。他们在大寨里的人无一生还。”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在那道观里住了五年,”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很轻,“那些侍女、护卫,都是跟着我一起从百夷来的。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赵佖的胸膛上。
赵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粗糙,擦过她光滑的皮肤时,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你还有你儿子。”赵佖说,“段誉还活着。”
刀白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活着又怎样?”她说,“眼下看来是宰相高升泰发动政变,大理段氏的江山保不住了。就算誉儿活着,这大理皇位以后恐怕也与段氏无关了。未来就算不在江湖中漂泊一生,恐怕也会沦为政治棋子。”
“那就让他成为棋子!”赵佖说,“做大宋的棋子,总比做高家的刀下鬼强。至少大宋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大理,不会赶尽杀绝。而如今高家要的,恐怕是段氏满门的命。”
刀白凤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赵佖。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的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深邃而不可测。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赵佖看着她:“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大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正你也没有损失。”
“因为你和你的儿子还有用。”赵佖说。
刀白凤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是啊,”她说,“我还有用。”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要我吗?”她问。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刀白凤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间。那里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
她轻轻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它笔直地挺立着,像是在向她致敬。
刀白凤转过身,背朝着他,跨骑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它对准小穴的阴道口。
而后她的另一只手离开地面,扒开了自己小穴的阴唇,露出那湿润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泛滥,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体内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没有经过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强势地贯穿了她的子宫颈,龟头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