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夜里逃亡了近两个时辰,浑身湿透,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此刻被赵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身体都渐渐松弛了下来。
赵佖低下头,看着周妙彤胸前那道伤口。
她的左胸上,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处,有一道狭长的刀伤。
还好不算很深,只是划开了皮肤,没有深入肌肉乃至割破更多血管。
伤口两侧的肌肤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
她的右胸完好无损,那只玉乳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如玉。
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寒意的刺激下挺立着,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赵佖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他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粉在掌心。
那是朝廷御制的金创药,疗效极好,能止血生肌,还能防止伤口感染。
他用手指沾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妙彤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周妙彤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抓着赵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显然是在忍着痛。
“疼吗?”赵佖问。
“我没事,王爷。”周妙彤摇摇头,咬着嘴唇。
赵佖没有说话,继续涂抹药粉。
他的手指在她伤口上缓缓游走,将那层薄薄的药粉均匀地涂在伤口表面。
她的伤口很长,从锁骨到乳沟,几乎横跨了半个胸部。
赵佖的手指从她锁骨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的乳沟,直到最后一抹收尾。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肌肤,那肌肤冰凉而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洋洋的,让她浑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涂完药粉,赵佖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布带,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布带从她肩头绕过,在她腋下打了个结,将她那只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裹住。
“运功疗伤,”赵佖说,“阴炉功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配合金创药,三日内应该就能结痂。”
周妙彤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伤口处涌去。
所过之处,伤口处的痛楚减轻了不少,那股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伤口,像是在安抚着那些受损的皮肉。
赵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大碍后,才转向另一边,看向刀白凤。
刀白凤也赤裸着,倚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比周妙彤更加成熟丰腴。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却极好,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皱纹。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比周妙彤的大了一圈,却没有下垂,依然坚挺。
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胯下那丛黑色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身上也有伤,好在都是些皮外擦伤,比不上周妙彤的严重。她的手臂上有几道浅口,后背有几处淤青,都是被树枝刮的、被人打的。
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赵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她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冰冷的身子渐渐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