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海底的锈屑堆里,左肩那枚刚浮现的甲骨文“观”字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结晶表面的金色纹路还在微微发亮,刚才解开悖论锁链时刻下的三道算式解像活物一样在纹路里游走,每动一下,就有一丝极淡的金光从结晶边缘渗出来,落在血海里,引得周围的暗红色血浪泛起细碎的涟漪。 刚才少年吴境自毁前那句唇语“她在门后”、水晶里十六岁的苏婉清的声音、主殿门缝里白袍人捏着的半块弯月耳坠……所有的线索缠成一团,堵在喉咙口,压得他胸口发闷。他很清楚,再耗下去,等白袍人彻底打开主殿的门,那些更复杂的悖论锁链涌过来,别说查清真相,他和两个记忆体都得永远留在这里,变成宫殿里那些木然的行尸走肉。 “必须先上去。” 吴境咬了咬牙,左臂结晶骤然发力,金色的光盾在身侧撑开,挡住周围翻涌的血浪。他脚尖在锈屑堆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