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垂在两边觉得呆,叠在肚子上又像怀了崽。她把两只手轮流换了七八种姿势,最后干脆十指交叉攥紧了,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 小蝶的厨房收拾得很干净,灶台上摆着油盐酱醋,罐子擦得锃亮。她正在切菜,刀工利落得很,萝卜丝切得跟头发丝似的,“笃笃笃”的声音均匀得像一首曲子。 阿九看呆了。 不是因为萝卜丝,是因为小蝶切菜的样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阳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细细的绒毛。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随着切菜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柳条在风里飘。 “你看够了没?”小蝶问道。 “没。”阿九老实回答。 刀在砧板上顿了顿。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嘴甜?” 阿九想了想:“我娘说我嘴笨。说我从小就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