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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加冕(第2页)

我躺在床上,闻到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洗发水味,翻个身都像偷情。

睁眼闭眼都是她那句“贪图那种快要死过去一样的快活”,那句比任何污秽更刺人的真话。

我知道她在娘家大概躺着也睡不着,可能在跟亲妈编别的说辞,可能默默哭。

但我没有拨那串号码,也没有问一句“你吃了没”。

隔一天,她在支付宝给我转了一笔钱,备注是“房贷”。

我看着那几个数字,突然觉得世界滑稽。

这婚姻剩下的,仅仅是机械运转:她往自己的娘家退回,她照付账单,她给我留空间,我装作不在乎。

所有情绪被塞进冰箱里,有时候深夜拿出来尝一口,酸的,苦的,辣得喉咙生疼,但只要天亮,就又把它们放回去。

冷战,看似是两个成年人理智地按下暂停,实际是把一切活的东西都按在冰面下。

她自愿被冻着,因为她觉得自己罪该如此;我让自己也冻着,因为我不知道融化之后该拿什么面对她。

那段时间,我们的婚姻就像一栋没有人的房子,电还接着,水费照缴,窗户从里面锁死。

每个人站在自己那边,看着对方的影子在玻璃后面一闪而过,却谁也不开门。

对王衡的审理推进得紧锣密鼓。听证会里的他胡茬杂乱,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疯劲儿。

他的辩护律师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言辞犀利地提出:"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的血检结果显示,案发时其体内含有高浓度的‘幻乐酮’成分。"

这是个我从未听过的名词,但从律师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确凿的、专业性的重量。

"幻乐酮,"律师继续解释,声音在肃穆的法庭里清晰地回荡,"是一种新型合成致幻剂,能显着扭曲使用者的认知,诱发强烈的被害妄想和暴力冲动。血检浓度表明,我的当事人在案发时完全不具备辨别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

法院里响起一阵低语,仿佛有人突然把荒唐小说朗读出来。

王衡抓住点子立刻顺势而为,声称那晚他并非自愿服药,而是“和江映兰一起喝了一杯特调酒”,之后就一片混沌,只记得有人要害他。

他甚至在法官面前强撑着哀求:“那杯酒里有东西!我只是想自保!”

他将矛头隐晦地指向了那杯可能被下药的酒,以及递酒的人,我的妻子

站在证人席上的妻子则冷得像冰雕。

她梳着整齐的低马尾,化了淡妆,罩着沉静的灰色外套,跟那晚全身布满唇印、呻吟到失声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把手放在桌上,声音平稳地作证:“我当时不着寸缕,被要求与多名嘉宾饮酒,酒杯不断换,我无从确认谁递来的是什么。王衡单独向我敬酒时,我没有拒绝。我承认我饮用了那杯酒。”她停了停,抬起眼睛紧盯着法官,“但我喝的每一杯都在所有人注视下进行。王衡之后做的事,与我无关。”

她的陈述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任何附带的委屈或求饶。她把事实摊在法庭中央,任由旁人去解读。

王衡听完之后立刻吼起来,说她“和老刘头串通”、“为了掩盖她自己的淫乱牺牲我”,还猛拍桌子要冲过来,被法警按回席位。

法官瞥了一眼证词和血检报告,最终没有采纳“幻乐酮致幻”的辩词。

理由简单:王衡在现场还精准地用刀制住人质,手法熟练,反应敏捷,不符合严重药物中毒的行为特征。

而妻子的证词——她被迫全裸,跟多名参与者近距离饮酒——反而成为定调王衡“自知环境”的关键。

而且,检方指出,他体内的毒品类药物成分远不止一种,有理由怀疑他是自己磕药磕多了,罪加一等。

我坐在旁听席上,手心冷汗一层层沁出来。

那张熟悉的脸,在庭审灯光下变得薄凉,眼底像藏了一整座冰窖。

我知道她还能回忆起那晚的屈辱细节,可她面无表情地叙述,像在描述别人的经历。

从前那个会因为客户多看几眼就不安的女人,如今在法庭上谈自己被一群人轮流操翻的场景,还能保持声音平稳。

这种冷静让我背脊发凉。

那一刻,我意识到她早已把自己拆分成两半:一半留在那晚的血色房间里,被凌辱到半昏迷;另一半站在法庭上,用词精准地划线,确保故事利于她的目标。

她能够在半裸着被操到抽搐时仍悄悄记住谁递酒、谁在笑、谁先动手,然后在一个月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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