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也是四零九的工人吧?我媳妇儿也是!”从骡车上下来的男人年纪看着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模样憨厚。苏怀玉微微点头。“嘿嘿,我媳妇儿是下乡的知青,也是我们家唯一的工人,她以后就跟你们住在一起了,你们多照顾照顾她,她……”“薛强。”一个穿着深绿色毛衣,黑色裤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模样清秀的女同志,从骡车另一边抱着一个孩子走过来打断自己的丈夫。薛强听到自己媳妇儿的声音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然后从她的怀里抱过两人的女儿。薛强的媳妇儿在看到苏怀玉和祁仲柏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接着看着他们的穿着、腕上的手表、身边的自行车,自卑地低下了头,她闷声道:“你们好,我叫卫玉珍。”“你好,我叫苏怀玉。”苏怀玉说完笑着道:“你们继续收拾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好。”祁仲柏在苏怀玉说完后,等她坐好,便带她离开了院子门口。薛强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对身边的卫玉珍说道:“这俩同志长得可真好,穿的也好,那自行车应该得老贵了。”“那辆自行车是沪市产的永久牌,估计在180块钱。”卫玉珍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算上自行车票价格肯定不止如此。卫玉珍说完,对身边的薛强道:“孩子跟我住在宿舍,你想好回去怎么跟你爹娘说了吗?”“这有啥好说的,孩子跟着自己亲娘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薛强摸着自己脑袋说道。“你最好说一下,我怕我自己之后上着上着工,你娘和你嫂子就要来厂里闹。”薛强想都没想直接道:“那不可能的事儿,你是咱们家里唯一的工人,我娘肯定干不出这样的事情。”薛强的声音在卫玉珍的目光下多少有些气短,他想了想改口道:“就算她真的想来,我爹也不会让她来的,我爹是大队长,最要脸面,你考上四零九在大队里多给他长脸啊,他不可能让我娘在厂子里坏了你的名声的。”这段话卫玉珍是相信了的。她看着乖巧地窝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女儿,说道:“我也会在厂子里注意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你要是也能来厂子里干活,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团聚了。”“好,我会努力的!”薛强笑着说道:“那我先给你搬行李。”卫玉珍看着面前只会傻笑的男人,伸出手道:“把孩子给我,你抱着孩子怎么搬。”“嘿嘿,好。”另一边祁仲柏带着苏怀玉来到食堂时,发现食堂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最近四零九在大规模招车间工,我看周围大队和插队的知青不少人都报名了,估计你们大院儿月底之前就能住满。”苏怀玉和祁仲柏排队打饭的时候说道:“感觉到了,我们这条街最近住进来不少人。”“听说我们部队家也在和四零九商量,优先给随军的一些军人家属开放一些用工名额。”“军人家属也住在你们部队吗?”“没有,家属院在医院的东边,就三排平房,上面的领导说等明年开春之后像四零九家属区一样,在旁边重新规划一下。”“医院东边的那一大块地,全部都是部队的。”“到时候如果有军人家属进四零九工作,可以在部队家属院住,也可以住进厂办家属院,怎么方便怎么来吧。”“那挺好。”两人说话的时候,食堂里不少人都偷偷将目光放到了两人的身上。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太养眼了,而人总是会被美好的事物吸引。对于这样的目光,苏怀玉和祁仲柏向来都是不打扰就当做不存在。在食堂吃完饭后,苏怀玉坐着祁仲柏的自行车出了四零九,在途径部队门口的时候,鄂庆丰推搡了一下身边的战友说道:“那小子是祁仲柏吧?”“是他!我靠,他后面带着的那姑娘真俊啊,跟天仙下凡似的。”“我说他这次回来怎么一天天那么高兴。”鄂庆丰看着两人的背影说道:“原来是自己媳妇儿来了。”站在鄂庆丰身边的岳启元笑着说道:“你是认真的吗?祁仲柏那张冷脸半年都不带有什么变化的,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他高兴来的?”“面无表情也是有情绪变动的好吗?”鄂庆丰看着越来越远的祁仲柏,说道:“你看他今天早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一看就是要去跟姑娘见面。”鄂庆丰嘴里花枝招展的祁仲柏骑着自行车带着苏怀玉去了附近靠山吃山的洪山大队。路上祁仲柏问道:“你房间里还缺什么东西吗?洪山大队有不少手艺人,你要是缺什么东西咱们去转转,有:()五零:踹渣爹,搬空祖宅陪妈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