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琢磨著,你今儿应该会过来给刘爱华那小子做治疗,特地过来找你一趟。”
李建业眉梢微微一挑。
“哦?”
“难道说,我上次写的那些药材李书记都找著了?”
李书记嘿嘿一笑。
“不算太多,但確实搜罗到一些。”
“走,建业同志,跟我去公社看看够不够用。”
李建业点了点头。
两人並肩朝著公社的方向走去。
来到公社书记办公室。
还是那张熟悉的旧木桌,一个大號的搪瓷缸子放在桌角。
李书记显得有些兴奋,他弯下腰,从办公桌底下吃力地拖出个用麻袋装著的包裹。
“建业同志,你快来看看,都在这儿了。”
他解开麻袋的绳子,一股混杂著草药的浓鬱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李书记献宝似的,把里面的东西一包一包地往外掏。
包裹用的是最朴素的草纸,有的甚至就是用一块破布扎著。
李建业没说话,只是一一检查。
有晒乾的淫羊藿,鲜红的枸杞,切成块状的杜仲,山药、附子、菟丝子……等等。
他的动作很专业,时而用鼻子凑近了闻一闻,时而用手指掰开看一看成色。
片刻之后,李建业站直了身体。
“还行。”
“这些药材,差不多都能用得上。”
李书记闻言,脸上笑开了花。
“能用上就行!能用上就行!”
李建业没再多言,他將几十份草纸摊开,铺满了整张办公桌。
然后开始配药。
他的手就像一桿最精准的秤,各种药材在他的手里被迅速地组合,然后分门別类地放在一张张纸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药材之间碰撞发出的“沙沙”声。
没用多长时间。
李书记弄来的药材已经被李建业分成了几十份,每一份的剂量都经过了他的严格调配。
满满一桌子,蔚为壮观。
李书记见李建业差不多忙完了,这才敢凑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搓著手问道。
“建业同志,这是都弄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