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给魏陈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他强行摆出了一副官威。
他死死盯著那个重新出现在场中央、正漫不经心擦拭巨剑的鬼面人,然后猛地转头,色厉內荏地衝著苏离厉声喝道:
“苏离!!”
“你纵容凶徒当街行凶!杀害这么多人!”
“你这是公然挑衅朝廷!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魏陈生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你真的想造反吗?!”
他赌苏离不敢。
他赌这个江湖组织不敢跟大夏对抗!
苏离站在台阶上,看著如同跳樑小丑般的魏陈生,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开口。
“造反?”
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从那青铜面具下传来。
“愚蠢至极。”
啪!
玄冥隔空一挥手,
下一秒。
一道无形的劲气呼啸而出,重重地扇在魏陈生的脸上。
“哎哟!”
魏陈生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几颗带著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聒噪。”
玄冥冷冷吐出两个字,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提著那把黑色巨剑,一步步,缓缓地朝著宋之言走去。
每走一步,杀意便浓郁一分。
宋之言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那棵枯死的梅树上,退无可退。
“你……你別过来!”
宋之言拔出横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著玄冥,却抖得像是在筛糠:
“我是悬镜司校尉!我是朝廷命官!”
“我是银牌巡察使裴红玉的手下!你敢杀我?!”
“你若杀我,悬镜司必將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玄冥停下脚步。
距离宋之言只有三步之遥。
他微微歪了歪头,青铜面具在阴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盯著宋之言,就像在看一只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