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又给自己倒满酒,琥珀色的液体溢了出来。
举起杯子,笑盈盈的:
“别担心,这才哪到哪。”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秦策望着洋酒像水线一般顺着林相因的脖颈滑下,轻嗤一声。
林相因摸着鼓鼓的小腹,只觉尿意一股股冲击着仅存的一丝意识。
“去厕所。”他扶着桌子踉跄起身,身子歪歪斜斜画着S形。
然后直冲厨房,疯狂敲门:
“有人在么,没人我进去了,要尿尿。”
秦策阔步而来,一把按住他要开门的手,在他耳边沉声道:
“这是厨房。”
林相因盯着眼前的门板,那团灰色的装甲门仿佛生出了生命,不断地扭曲、蠕动。
脑袋一沉,身体顿时力气全失,像滑溜的泥鳅一下子掉在地上。
他跪坐在地上拍打着厨房门:“厨房不可以尿尿么?”
秦策微微皱起眉,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拽起来:
“卫生间在那边。”
这个时候,林相因的脑袋已经完全被酒精侵蚀,眼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
“快,快。”他挣扎着往上起,“要尿出来了。”
膀胱变成了蓄满水的气球,膨胀到了极致,整个身体也在止不住地抖,偏偏脑子里一片混乱,控制生理意识的那根弦早不知道断了多少次。
秦策抓着他的胳膊一路阔步疾走,将人推进卫生间。
刚转身,却听林相因在他背后焦躁地絮叨着“怎么没有”。
一回头,就见林相因毫无章法地对着裙摆处一通乱抓。
不见了,他的裤。裆拉链怎么不见了。
乱抓一气,只摸到滑溜溜的布料质感。
秦策揉了揉眉心,发出重重一声喟叹。没见过比林相因还难搞的人。
他返回去近了林相因的身,头偏向一边不去看,手指摸索着撩起他的裙摆要帮他脱下连脚丝袜。
忽然,摸索的手不动了。
滴答、滴答。
恐怖的沉默中,只有细微的水声缓慢而钝重。
秦策缓缓抬眼,掌心热烘烘的湿了一片。
明晃晃的水渍中,投映出他不断扩张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