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蝶屋的病房内。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草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该被生下来……我太弱了……”
一个沙哑、低沉、且充满了负能量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只见靠窗的病床上,原本那个天不怕地怕、叫嚣着要当山大王的嘴平伊之助,此时正还没戴上头套,一脸虚弱地躺在枕头上。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那田蜘蛛山的惨败,尤其是被义勇像捆猪一样吊打的经历,彻底摧毁了这个野猪少年的自信心。
“啊啊啊!这药太苦了!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
另一边的病床上,我妻善逸正像个蛆一样在被子里扭动,拼命躲避着三个小护士(小清、小澄、小菜穗)递过来的药碗。
“善逸先生!请配合一点!不然手臂会长不好的!”
“长不好就长不好!我要变短手怪!我要让祢豆子喂我!”
就在这充满了绝望(伊之助)和喧闹(善逸)的早晨。
位于中间的那张病床上,突然伸出了一只缠满绷带的大手。
“吵死了。”
神都猛地坐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起床气。
“那个猪头,你要是觉得自己多余,就把你的钱包交出来,然后从窗户跳下去。别在这影响我的食欲。”
“还有那个黄色拖把。”
神都转头瞪着善逸,“你不喝是吧?拿来给我喝!”
神都一把抢过小护士手里的药碗,仰头就灌了下去。
“咕咚。”
一饮而尽。
“哈——”
神都砸了砸嘴,“有点像过期的黑咖啡,要是加点糖就更好了。再来一碗!”
三个小护士看呆了。那可是专门针对蜘蛛毒素的特制解毒汤,苦得能让人怀疑人生,这人竟然当饮料喝?
“那个……神都先生,这是药……”小清弱弱地提醒道。
“我知道是药。”
神都拍了拍肚子,体内的【马符咒】(复原)和【狗符咒】(不死)正在欢快地运转,将药力瞬间吸收,“只要是进肚子的东西,都是能量。别废话了,开饭了吗?我都闻到饭香味了!”
……
十分钟后。
蝶屋的食堂迎来了一场浩劫。
负责后勤和管理的神崎葵,正双手叉腰,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的餐桌。
或者说,是看着那个正在餐桌上进行“暴风吸入”的男人。
“再来一碗!这天妇罗炸得不错,就是虾有点小!”
“那个红豆汤还有吗?把锅端上来!”
“伊之助那份是不是没人吃?拿来拿来!浪费是极大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