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
庭院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风柱·不死川实弥狞笑着,脸上的伤疤随着表情扭曲而显得更加狰狞。他手中的日轮刀虽然还没出鞘,但那股如狂风般凛冽的杀气己经锁定了神都。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也配穿这身队服?”
实弥的身影瞬间消失。
风之呼吸的特点就是快、猛、狠。
“好快!”
炭治郎惊呼出声,他甚至没看清实弥的动作。
但神都看清了。
虽然他的眼睛跟不上,但他体内的【兔符咒】(首觉)和【牛符咒】(本能)在疯狂报警。
“来真的啊?”
神都嘴角一咧。
他并没有拔出那把沉重的【贪婪之齿】,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他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像个滑溜的泥鳅一样钻到了岩柱·悲鸣屿行冥那巨大的身躯后面。
“救命啊!杀人啦!暴力执法啦!”
神都扯着岩柱的袈裟大喊,“大师救我!这疯狗要咬人了!”
实弥的一拳(本来想揍神都的脸)硬生生停在了岩柱的胸口前。
“混蛋!给我出来!”实弥气得暴跳如雷。
“我不出!除非你给钱!”
神都从岩柱的咯吱窝下探出一个头,对着实弥做了个鬼脸,“打一次一千,概不赊账!”
“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流着泪,双手合十,“多么可悲的争吵……大家都是灭鬼的同伴……”
“谁跟这种财迷是同伴!”实弥怒吼。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实弥准备连岩柱一起绕过去揍神都的时候。
“主公大人驾到——”
两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个男人出现了。
产屋敷耀哉。
他的脸上虽然布满了诅咒的痕迹,双目失明,但他身上那种如春风般和煦、却又如泰山般沉稳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柱瞬间安静了下来。
“刷刷刷——”
几乎是同一时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九柱,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主公大人,愿您贵体安康。”
就连最暴躁的风柱,此刻也温顺得像只小绵羊,恭敬地行礼。
炭治郎见状,虽然浑身是伤,但也连忙被隐的队员按着头跪了下来。
全场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神都。
他站在岩柱身后,鹤立鸡群,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被众柱视为神明的男人。
“这就那个大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