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说得对!”贾东旭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们家日子都难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名声?再说我妈之前那事,咱们家在院里早就抬不起头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他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神色,显然是彻底说服了自己,不再纠结名声的事。听到贾东旭这话,易中海心里顿时大喜,连忙趁热打铁道:“好!等这事过去了,我再好好跟柱子聊聊,他心里透亮,肯定能明白你的难处,往后还会接着帮衬你们家!”贾东旭闻言,重重一点头,再没半分犹豫:“师傅,我这就回去让秦淮茹去!”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满意:“去吧,跟淮茹好好说,这是为了你们家往后的日子好。”贾东旭眼里透着几分急切的笃定:“我明白!”说罢,他转身就往自家快步走去。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让秦淮茹去搅和相亲,明着是断傻柱的姻缘,暗里还藏着一份心思,一旦这事传出去,傻柱以后就别想再相亲了,任凭那个姑娘听说傻柱和邻居不清不楚,肯定都不会再想着和傻柱处对象,同样贾家在院里再无别的依靠,只能彻底绑在自己这条船上,往后更听话、更好拿捏。易中海还在暗自盘算,另一边贾东旭已经回了家。见秦淮茹正低头收拾衣服,他直接开口:“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听到声音,秦淮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她虽不知道贾东旭跟易中海谈了什么,但看他这语气,准是要让自己做些不情愿的事。心里满是抵触,却也没敢违抗,只能认命地走到贾东旭跟前,低声问:“东旭,怎么了?”看着眼前的秦淮茹,贾东旭忽然犹豫了一下,她嫁过来这些年,虽说性子软,倒也算任劳任怨,自己跟师傅这样算计她,真的合适吗?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在贾东旭看来,秦淮茹不过是个乡下姑娘,能嫁给自己这个工人,本就是天大的福气,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即便是她已经给贾家生了个儿子,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像她这样的,在乡下一抓一大把。贾东旭心里门儿清:只要自己愿意,想再找一个,根本不是难事。压下那点莫名的犹豫,贾东旭语气硬了起来:“你待会儿去趟傻柱家,帮他收拾收拾衣服。”听到这话,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疑,贾家和傻柱闹成什么样子了,贾东旭不知道?还让她去给傻柱收拾衣服,想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傻柱相亲对象就在家里嘛?人家相亲对象还在屋里坐着,这时候让她去收拾衣服,不是明着给傻柱添堵、搅黄人家亲事吗?“东旭,傻柱正在相亲啊我这个时候去?”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贾东旭顿时皱起眉,语气满是不耐烦:“你啰嗦什么!不趁这时候去,难道等傻柱相亲成了再去?赶紧的!”听到贾东旭这话,秦淮茹哪还猜不透,他就是要让自己去搅黄傻柱的相亲。“东旭,我”秦淮茹还想再挣扎一下,话头却被硬生生打断。“你什么你!”贾东旭脸色沉得吓人,语气里满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怒,“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少问东问西!”见他这副模样,秦淮茹知道拗不过,只能低下头,声音发颤地问:“那那我去了,该怎么说啊?”“怎么说还用教?”贾东旭一脸不耐烦,“到了那儿就问傻柱,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哪儿了,你顺道给他洗了。”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要是傻柱那相亲对象问起,你就说,平时傻柱的衣服、被褥,都是你这个做嫂子的帮着打理的。”听到这话,秦淮茹像被钉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让她跟傻柱的相亲对象说这些,不就是明着让人误会自己和傻柱不清不楚吗?贾东旭就不怕这消息传出去,毁了自己的名声?她强忍着泪意抬起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东旭,我要是这么说,人家姑娘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傻柱?这事儿传出去,我在院里还怎么做人啊?”“做人?”贾东旭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肚子都填不饱,还顾得上什么做人的脸面?先把日子保住再说!”听到贾东旭话里的寒意,秦淮茹只觉得浑身发凉,连指尖都透着冷。她万万没想到,贾东旭竟能豁到连做人的脸面都不顾,亲手让自己的媳妇去背坏名声。难道他不清楚吗?这事一旦传出去,贾家往后在院里再别想抬头,连棒梗都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嘲讽!可看着贾东旭眼底那不容置喙的坚定,秦淮茹又瞬间明白,这些他都清楚,却还是要让自己去做。这说明,在他心里,自己早已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剩下能被利用的价值。想通这一层,秦淮茹原本还存着几分热切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沉进了冰窖里。“我不会去的!”秦淮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倔强。听到这话,贾东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了毛,眼睛瞪得通红:“你说什么!”看着贾东旭瞬间变得暴戾的脸,秦淮茹却没退缩,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开口:“东旭,日子再苦,我也能咬牙扛过去,我不想背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名声过日子。要是传出去,棒梗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他”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了她脸上。“你敢不听我的话?”贾东旭这巴掌带着满肚子怒火,力道极重,直接将秦淮茹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四合院,从五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