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见易中海出了自家门,脚步径直朝着贾家的方向去了。此刻贾家屋里,贾东旭哪还有心思睡觉?正坐立不安地等着,满心盼着易中海能赶紧想办法搅黄傻柱的相亲。他太清楚自己师傅了,最怕的就是事情脱离掌控,断了他养老的指望。在贾东旭看来,傻柱这次相亲连招呼都不打,不光是打乱了师傅的盘算,更让师傅心里没了底,毕竟他往后的养老依靠,可全指着自己家,而自己家又全靠傻柱的帮衬,如果没了傻柱,全部的压力都会落在师傅一个人头上,到那时,师傅每个月工资除了给一大妈看病,还得贴补自己家,怎么可能受得了。贾东旭正盼着,门口就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东旭!”听到这声喊,贾东旭身子猛地一震,当即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看见门外的易中海,他脸上瞬间涌上几分激动:“师傅,您来了!”易中海缓缓点头,目光扫了眼屋里,见秦淮茹正带着棒梗在一旁,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开口:“来,跟你说点事。”贾东旭哪能不明白师傅的意思,忙从屋里走出来,压低声音问:“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徒弟,易中海眼底闪过丝满意,却没急着开口,只拉着贾东旭往院角走,那里刚好能避开各家的视线,说话方便。到了角落,易中海又四下扫了圈,确认没人过来,才压低声音道:“东旭,师傅有个事要安排你做。”听到这话,贾东旭眼前一亮,知道师傅要动手了,连忙应道:“师傅您说,我都听您的!”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说道:“东旭,你也知道,这几天我一直琢磨着,怎么帮你家缓和跟柱子的关系,好让他以后还能接着帮衬你们。可他这突然相亲,对方是什么人咱们一概不知,万一找个心思重的,往后别说帮衬,能不追着要你们之前欠柱子的钱,就不错了。所以啊,柱子的对象,得咱们帮他把把关,找个知根知底的才放心。”“师傅您说得太对了!”贾东旭连忙附和,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他心里门儿清,搅黄傻柱的相亲,对他们家最有利,“傻柱这对象来路不明,万一不是省油的灯,咱们院儿里往后都不得安宁!还是得您老慧眼识珠,帮他挑个靠谱的才合适!”见贾东旭这么上道,易中海眼底的满意又深了几分,接着说道:“你能明白师傅的心思就好。不过现在姑娘已经来了,直接出面干预反倒落人口实,师傅倒是想了个法子”说到关键处,易中海突然停了话头。一旁听得心焦的贾东旭顿时抓耳挠腮,连忙追问:“师傅,您尽管吩咐!不管要我做什么,我绝无二话!”看着贾东旭这副急切又坚定的模样,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开口:“法子倒也不难,就是之后可能会对你的名声有点影响。”听到这话,贾东旭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迟疑着问:“师傅,您您不会是想让我拉着傻柱去玩两把吧?”易中海闻言,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不悦:“你怎么会往这上面想?”见师傅动了气,贾东旭赶紧低下头,声音也弱了:“您不是说会影响我名声嘛我还以为,您是想让我故意带着傻柱出去,再把我跟他一起赌钱的事儿说出去,好让姑娘嫌弃他”听完贾东旭的话,易中海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师傅是想帮柱子找个靠谱的对象,不是要毁他!你怎么净往歪处想?”见师傅不是这个意思,贾东旭脸颊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追问:“那那师傅您到底想让我做啥?”看着贾东旭这副迷茫无措的模样,易中海也没心思再绕圈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东旭,师傅的意思是,让淮茹现在就去傻柱屋里,帮着收拾收拾屋子,顺便跟那姑娘提一嘴,就说平时傻柱的衣服、被褥,都是她这个做嫂子的帮着打理的。”听完这话,贾东旭瞬间反应过来,也终于明白师傅说的“影响名声”是啥意思了。秦淮茹这一进傻柱家,再说出那样的话,人家姑娘能不误会吗?指不定还会觉得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有不清不楚的牵扯,但这事传出去,自己可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就算是假的,男人也忍不了被人这么嚼舌根。虽说他也想搅黄傻柱的相亲,可这办法分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贾东旭心里不由得犯了怵,迟疑着问道:“师傅,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见到贾东旭的犹豫,易中海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当即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劝道:“东旭,现在这情况,只有这法子最管用!要是等傻柱跟那姑娘真定下来,咱们再想拦就彻底没机会了,到时候别说帮衬你们家,不针对你们家就算好的!”听到易中海说的后果,贾东旭心里也发慌,可转念一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顶着“老婆跟人不清不楚”的闲话,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见他还在迟疑,易中海知道得再加把劲,语气沉了几分:“东旭,你也知道你师娘这身子,常年要吃药,我每个月的工资刨去药钱,根本剩不下多少。我能帮你一时,可帮不了你一辈子啊!要是傻柱往后不帮衬你们家,就靠你那点工资,你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这话像块石头砸在贾东旭心上,他咬了咬牙,终是下定了决心:“师傅,我听您的!就按您说的办!”见贾东旭终于点头应下,易中海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语气也松快了些:“东旭,你能听师傅的劝就好。现在这年月,名声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实在好处,才最靠谱!”:()四合院,从五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