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太上皇轻嘆,“当年宫变,一名宫女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她逃出皇宫。前些年,绣衣卫寻到了她,朕见她日子安稳,便未让她回宫。”
顿了顿,唇角微扬:“她比你还大几日,论起来,是你正经的长姐。”
太上皇心中暗笑:这步棋,真是妙到毫巔。
当年扶持元康帝,她是秦业之女;如今辅佐义忠亲王,她又成了先太子血脉。
而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是贾毅的女人。
“皇姐……她现在何处?”义忠亲王声音都在抖,“我能见她吗?”
目光灼灼,像极了当年他父王望向龙椅的眼神。
“她名唤秦可卿。”太上皇缓缓道,“如今已是贾毅的妻子。”
话音一落,又抬手压了压:“但你现在不能去见她。”
“等朕安排妥当,自会准你相认。”
眼下蒙元铁骑隨时可能南下,局势如弦绷至极限。
他绝不能容许一丝风吹草动影响到贾毅——那个镇守国运的最后支柱。
“好!”义忠亲王重重应下,眉飞色舞。
我靠!老子居然有个姐姐!
而且姐夫还是贾毅这种逆天存在?!
瞬间感觉天命加身,气运拉满!
爹,你没抢到的江山,儿子我要拿回来了!
脚步轻快如踏云,他昂首离去。
原本步步为营、夜夜筹谋的大计,此刻突然不那么紧迫了。
有贾毅在,稳了!
可这边义忠亲王刚鬆口气,那边元康帝已经快要原地爆炸。
忠顺王父子暴毙,尸体查验结果更是骇人听闻——二人下身残缺已久,死状诡异至极。
线索全无,凶手如同鬼魅。
偏偏太上皇每日一问:“查得如何了?”
整整一个月,雷打不动。
元康帝头都快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夜里翻来覆去,梦里都是血淋淋的断肢。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王子腾!
那个被贬在家、赋閒已久的国舅爷,正合適背这个锅!
於是圣旨一道,召其復职入宫。
“此番陛下重用於我,必当肝脑涂地,不负所托!”
一身官服笔挺,腰杆挺得笔直,王子腾雄赳赳跨进宫门,意气风发。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