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雪匪冲锋的时候,最先动的是左十七。
他们虽然看似勇猛野蛮。
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破绽百出,速度更是慢得像蜗牛。
就在壮汉的砍刀即将劈到她面前时。
左十七的身影诡异的模糊了一下,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下一秒!
她已经出现在了壮汉的侧面位置。
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
快得只留下一道紫影,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无比的点在了壮汉持刀手腕的关节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
独眼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砍刀脱手飞出。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下去。
显然关节被瞬间错开甚至可能折断了。
左十七动作不停,脚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膝盖侧后方轻轻一踢。
“噗通!”
壮汉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直接跪倒在雪地里,捂着断腕惨叫不已。
几乎在同一时间。
那两个端着土铳的喽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
铁砂和碎铁片呈扇形喷射而出!
但目标早已不在原地。
在枪响的瞬间。
敖子琪僧袍一展!
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铁砂。
同时他口中低诵一声佛号。
单手结印向前一推。
一股无形的柔和气劲涌出!
将射向他和左十七方向的剩余铁砂尽数震偏,打在旁边的木屋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坑。
而卢羲尧身边的福伯,动作更是老辣。
他看似只是微微侧身,但那侧身的时机和角度妙到毫巅。
恰好让开了土铳的射击线路。
同时他拢在袖中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