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十七的表情微微一变,眼神中一股诡异的光芒闪烁。
下一秒。
老者却是一反常态出口说道:“我是不卖,但可以送给你们,我留着它们只会每天做噩梦,如果你们真的要去……带上它,或许……能帮到你们,或者……让你们死得明白点。”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麻木。
似乎说出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我劝你们最好别去,我那朋友是个很厉害的算命师,带了最好的装备,可他再也没回来,北极……吃人不吐骨头,更别说……还有那些东西。”
“多谢提醒。”
我直接将令牌和地图残片收好,没有再多说什么。
左十七对着我微微挑眉,我也是默默点头。
自然是左十七使了手段。
旁门左道的东西,本就是左门的看家本领,这种手段我已经不再惊讶。
而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福伯突然低喝一声:“外面有人!”
我们瞬间警觉。
透过蒙着冰霜的窗户,隐约看到几个穿着厚重衣物,戴着兜帽的身影,在不远处的街角一闪而过。
行动迅捷而隐蔽,这绝非普通镇民或探险者。
左十七眼神一冷:“是唐门的人?还是沐家?”
“不确定,但来者不善。”
卢羲尧沉声道。
他迅速将柜台上的美刀推给老者:“老板,东西尽快备齐,我们晚点来取,另外,这镇上有没有比较隐蔽的落脚处?”
老者快速收起钱,独眼扫过我们又看了看窗外。
“镇子西头是个废弃的伐木场,那里有个地窖,知道的人不多,你们从后门走,穿小巷。”
左十七的手段下,对方没有多余废话,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随后在老者指引下,从杂货店的后门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钻进堆满杂物和积雪的小巷。
倒也不是怕对方,而是我们的行踪最好不被他人知道。
寒风卷着雪沫灌进领口,冰冷刺骨。
左十七抱着用厚布包裹的玉棺走在最前,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紫色的幽灵。
脚步轻盈而迅捷。
几乎没有在积雪上留下太深的痕迹。
而敖子琪紧随其后,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步伐沉稳,僧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卢羲尧和福伯走在中间神情警惕。
而我走在最后,暗金色的瞳孔扫视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