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充满唾液的口中进出——发出了湿滑的黏腻声——如同在搅动一碗浓稠的糊——每一次抽出——龟头表面都裹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然后——再次被送入——那层液体被挤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裴清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着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没有用手。
没有推拒——也没有配合——
只是——跪着——张着嘴——承受着——
如同一尊被信徒亵渎的神像——冰冷的——无表情的——只有嘴角溢出的唾液——泄露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肉棒在她温热的口中被持续地包裹和摩擦——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从下体涌向全身——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小腹肌肉收缩了——他的身体正在逼近那个临界点——
但他不想射在她嘴里。
不是今夜。
今夜——他有别的计划。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腰向后退——肉棒从她的口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因吸力而产生的声响——一根唾液丝从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中闪烁了一瞬——然后断了——
裴清的嘴唇合拢了。
她的下唇——泛着一层被唾液和前液浸润后的水光——嘴角有一小道液体的痕迹——下巴上也是——一直延伸到锁骨——
她没有擦。
没有吐。
没有咳嗽。
只是——微微地——吞咽了一下——将口中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
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在看着他——从始至终——
眼中——没有泪水——没有羞耻——没有崩溃——
只有——冰——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的肉棒——在她面前——还硬着——湿漉漉的——泛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中如同一根被打磨过的暗红色玉柱——
他弯下腰。
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的耳垂——小小的——嫩白的——上面没有耳洞——如同一滴凝固的牛乳——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师尊——真的不会叫吗?”
六个字。
气音。
低到了极点。如同一条蛇在她的耳边吐信。
裴清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如同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