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平静。
如同一面镜子。
将他此刻的丑态——如实地——映照了回去。
那双眼睛在说——你看看你自己。
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你五十岁了。
你跪了她三十年。
你喊了她三十年师尊。
现在你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满意了吗?
你快乐吗?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髻上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了她的发丝之间——那些如缎子般柔软的黑发——缠绕在他粗糙的手指上——
他的腰——微微地——向前——送了一下——
肉棒在她的口中——向深处滑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她的上颚。
“嗯——”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反射性的——龟头触碰上颚带来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产生了一丝干呕的冲动——但她压住了——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将那股冲动吞了回去——
陈老头又往前送了一寸。
肉棒在她口中的长度——大约四寸——龟头已经逼近了她的喉咙入口——
裴清的呼吸被迫改为了鼻息——嘴巴被塞满了——她只能通过鼻孔呼吸——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勉强的、受限的紧迫感——
她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是因为主动地吸吮——而是——嘴巴太小——肉棒太粗——两者之间的空间本就有限——被动地形成了一种紧致的包裹——
陈老头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收紧了——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部小幅度地抽送——一寸进——一寸退——
肉棒在她的口中来回地滑动——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棒体上拖过的压力——
“嗯——嗯——”
裴清的鼻腔中发出了节律性的闷声——与他的抽送节奏同步——不是呻吟——而是——被肉棒堵住嘴巴后——呼吸受阻时——不得不发出的气声——
唾液开始增多。
她的口腔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自动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混着龟头分泌的前液——在她的嘴角汇聚——然后——沿着下巴——流了下来——
一道透明的、混浊的液体——从她精致的下颌线——顺着脖颈——滑入了锁骨的凹窝——
灵石灯的光——照在那道液体上——如同一道淫靡的溪流——在冰雪般的肌肤上蜿蜒——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一幕——
无暇剑仙——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唾液从嘴角流下——染湿了锁骨——两只裸露的巨乳在面前微微晃动——
这幅画面——如果被修仙界的任何一个人看到——天地都要塌一半。
他的抽送速度微微加快——但依然控制着深度——没有顶到喉咙——他不想让她呕吐——呕吐会破坏这种——安静的——冰冷的——近乎神圣的——亵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