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赤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阁内。
裴清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节发白。
避子汤。
那三个字如同一记闷锤,砸在了她心口上。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没有任何反应。但她的脑海中——在那片永远平静如深潭的意识海中——泛起了极微小的涟漪。
那三个字提醒了她一个她刻意回避了一整个早晨的事实——
昨夜是真的。
不是噩梦。
她的处子之身——她守了数百年的清白——被一个她亲手教导了三十年的弟子夺走了。
一个五十岁的、满手老茧的、修为低微的老头子。
她——无暇剑仙,天下第一人——被一个练气后期的老仆从身后按在桌上操了。
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那双粗糙的老手揉捏了她的乳房。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贴着她的后颈喘着粗气。
而她——
发出了呻吟。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发出了呻吟。
裴清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下颌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咬肌隆起,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
但仅此而已。
没有泪,没有崩溃,没有愤怒的爆发。
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像。
过了很久——
她睁开眼,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
门外的石阶上,果然放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褐色的药汤,还冒着热气。
裴清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那碗药汤。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绝美的侧脸照得如同画中人。
她弯腰,端起了碗。
犹豫了一息。
然后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汤滑过喉咙。
她将空碗放回石阶上,直起身,转身走回阁内。
赤木门重新合上。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