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默气得跳脚,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妹妹平时怎么压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家狗也来抢我吃的!你们这是阶级歧视!是压迫剥削!”
“行了!”
苏晚棠终於忍不住打断了这两个男人的爭吵,她看著林守默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原本压抑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大黄,又看了一眼林守默,不仅没有帮腔,反而极其自然地站在了哥哥这边:
“林守默,你確实小气。大黄能看上你的烤肠,说明它跟你亲。
再说了,你跟狗较什么劲?它懂什么纯肉淀粉的?”
“哎?苏晚棠!”林守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还有点良心吗?堂堂苏家大小姐,天天来我这里蹭吃蹭喝就算了,现在还要带上你家狗子也参与进来……”
“別吵!我又不是不给你钱!”苏晚棠面不改色地撒谎,嘴角却微微上扬。
苏景见妹妹跟自己统一战线,立刻得意起来,双手插兜,斜睨著林守默:
“就是就是,又不是不给你钱,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晚棠从小就体弱多病,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苏景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守默那身皱巴巴的风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钱包,然后抠搜的拿出几张钞票,直接甩在林守默怀里:
“这顿算我请行了吧?”
林守默看著他手里的钱,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大黄,又抬头看了看那对傲慢的兄妹。
那种“富人的铜臭味”和“底层小人物的尊严”在他脸上交替闪烁。
最后,他把伸手钱塞进口袋,脸上却一脸嫌弃:
“老苏,你也太抠了!你妹妹还欠我三万多块饭钱什么时候给?”
“下次一定给你!”苏景的接话,脸上却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
“说话算数?”林守默一脸不信。
“汪!”大黄猛地抬头,冲他大叫一声。
“你闭嘴!”林守默瞬间呵斥狗子,然后他愤愤地拉开车门,“开车!送我回事务所!我要把这笔帐记在小本本上!以后諮询费翻倍!”
苏景冷哼一声,护著苏晚棠上了车。大黄得意洋洋地跟著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林守默的大腿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林守默直翻白眼。
“苏景!让你的狗起开!它又把口水抹我裤子上了!”
“忍著,车是你自己要上的!”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林守默被压在狗身下,看著前座苏景小心翼翼给苏晚棠递温水的动作,他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终於彻底垮了下来。
“去哪?”苏景问他俩。
“先送我回家!”林守默收敛了笑意,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声音低沉下来,“我正想怎么把晚棠送回去,你来的正好,最近外面不大太平,有人要对她下手!”
苏景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原本的嘲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霾:“你是说…有人要对我妹妹动手?”
林守默点头,回答道:“我会查清楚,在我查清楚之前,让她不要乱跑,保持联络!”
苏晚棠听到他独自去孤身调查,紧张担心溢於言表:“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他摸著胸口微微颤抖的石头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