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也有关係?”
谢正军哪想到还能拐到自己,低声道,
“这事儿又不是我想隱瞒的,实在是,上面不允许啊——”
宋春眠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但孟老您在刑侦方面钻研了这么久,居然对相关的案例一无所知么?”
这其实不太正常。
像陈有孝一般,察觉到自己特殊,並以此进行犯罪的绝对不是少数。
毕竟能暴富的法子都在法典上。
但孟老却像是第一次听闻bug的消息。
谢正军了解的最全面,想到在场人都签过保密协议,眼下吃饭的地方又相对隱私。
为了宽慰孟老,也不由多说了些:
“这类案件如果成了常態化,那社会上到处都该是歹徒、凶犯,不全乱套了么?
也就是近两年起,类似的案例,才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
而且我也打听过了,全国上下的案发率几乎没有增长。
只有北河从2022年起案情频发,孟老常在玉京,不了解也实属正常。”
“只有北河?太蹊蹺了。”
孟俊辉动了动鼻子,忽然想到什么,
“南枝不是提及过,陈有孝的背后兴许藏匿著一个犯罪团伙,帮助他作案行凶么?
这之间是否存在一定关联……”
“应该有,但还没有排查出来。”
谢正军摇了摇头,
“为了缩小社会影响,整件事已全权交给特异局负责。
但因为南枝她……还没恢復过来,所以目前只封控了陈有孝的住处,调查进程暂且搁置了。
可惜,如果歹徒还活著的话——”
他忽然止住了话头,瞥了宋春眠一眼,没能说下去。
宋春眠明白谢局的意思。
如果陈有孝还活著,通过审讯等一系列手段,当然更容易摸查出他背后的【犯罪团伙】。
但没办法,他当时也不清楚陈有孝背后还有一淌浑水,必须要为自己考虑的。
孟俊辉摇了摇头,也是为宋春眠的心理健康著想:
“可惜什么,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死了也是为社会做贡献。
不聊这个,聊点开心的——”
三人又对碰一杯,
“宋春眠,老头子且问你,愿不愿意跟著我一块儿回玉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