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吗。
这种小事值得大惊小怪吗。
金乌宗女愣了一下,不屑出声道,“本宗女可隔空探物,难道你这大西小童,还见过別人有此本事?”
小岁安无所谓地点头,“见过啊,我就会呢。”
“雕虫小技罢了。”
“什么,你会?”金乌宗女差点笑出声来。
她在恩主的帮助下,苦练了大半年,才做到如此地步。
这个小童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简直不自量力。
小岁安也不废话,直接伸出小手,朝那柳枝点了下。
“上茶来。”她打了个小哈欠。
那柳枝感受到她的意念,这一次,在空中挥舞得更厉害了。
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后,甚至还扬起淡淡的柳叶香气。
下一刻,只见白茶哗啦啦的,流出最好听的声响。
精准落杯,一滴未洒!
大殿之內,金乌侍从们全都噤声,安静如鸡一般。
他们宗女一直引以为傲的能力。
这个小童,居然也能做到?甚至还做的更容易?
金乌宗女盯著小岁安,瞳孔猛地缩紧,似是不肯相信。
“你……”
“你是怎么会的?”
“什么人教的你?!”金乌宗女嘴唇发白地问。
小岁安耸了耸小肩膀,“没有人教啊,这不是有手就会吗,很简单啊。”
天真可爱的小脸儿上,写满了真诚。
她真没说谎。
真是生下来就会的呀。
金乌宗女拳头紧握,重重摁压著桌角,“这怎么可能,撒谎!”
“有什么不能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难道你吃饭喝水还用人教?”小奶糰子眨了眨眼睛,但说的话,却是能把对面气晕。
金乌宗女脸上一红,这就指了下角落的一盆黄菊,命令大侍从搬过来。
“好,那这个呢,你可是也能做到?”金乌宗女盯紧菊花,开始调动浑身血脉。
她憋到额头冒了青筋,鼻孔差点出血,终於,抽乾了那盆菊花的生命力,使其花瓣快速枯萎凋落。
金乌宗女喘了口气,“轮到你了,大西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