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宗女就端坐主座。
她身穿一件緋红色、绣著五彩满珠的长裙,身上戴著各色首饰,举手投足间,尽显神秘气质。
小岁安毫不怯场,先叉著小腰在殿里溜达了一圈。
见状,金乌侍从有些忐忑。
“那孩子又在看什么呢……不会是想连这正殿,都搬空吧。”大侍从想起空荡荡的別院,就一脑门冷汗。
谁知这时,小岁安转过小脸儿,对他笑出一口小白牙。
嘿嘿,她当然想啊,不过不是现在哦。
很快,挑了个最舒適的位置,小奶糰子这就欢快坐好
沈若渊和李大显,坐在岁安左右两侧,把她拱在中间,看起来像是以她为尊。
金乌侍从弯下身,“宗女,那几个就是大西的代表了。”
金乌宗女一脸轻蔑,如此要紧场合,居然还带个孩子来。
“早就说了,他们大西不足为惧,果真如此,命人开宴吧。”她轻轻挥了下手。
大侍从一拍掌,殿內这就响起舞乐,旋转跳跃的舞侍们,端著一盘盘炙肉、鲜果,列队以舞送菜。
金乌宗女高昂著脖子,抬手一挥,“诸位,本宗女前阵子身子不適,今日可算能够相见。”
“不知本宗女的宫殿,比起你们大西皇宫,可还算得上能入眼。”她自信地收回了手。
沈若渊听出她在炫耀,扯了下嘴角应道,“入不入得了眼的,並不在此,毕竟宫殿再过华丽,终究只是外物。”
“宗女可知,在我们大西有一句话,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沈若渊举起酒杯,轻鬆一饮而尽。
金乌宗女愣住了,金玉什么,这句话是何意。
金乌侍从赶紧小声提醒。
“这是他们的谚语,就是在嘲讽您,空有其表呢。”
金乌宗女猛一握紧桌角,脸色难看起来。
这时,小岁安却两耳不闻旁边事,已经对著桌上的炙肉,香喷喷开吃了。
沈若渊很细心,还拿起帕子给小傢伙擦嘴。
“炙肉有些烫,爹爹给你吹一下。”
天大地大,再大的事情,都大不过他闺女吃饭。
金乌宗女觉得受到轻视,皱著眉,是时候震慑他们一下了!
她拿起身旁的柳枝,忽然就朝空中一扬。
“今日各位在本宗女宫中做客,听闻大西人喜爱饮茶,所以特地为你们准备了此礼。”
“柳送茶饮,还请各位笑纳。”金乌宗女手腕用力调动心念。
隨著柳枝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一股带著清香的白茶,就忽然从空中降下,正好落在大殿中间,摆好的的几只空茶杯,稍微溢洒出来。
金乌宗女鬆口气,又一脸得意地笑,“各位不用惊讶,本宗女隨手之事罢了。”
不过说完,她却发现,对面坐的几个人,怎么都一脸平静。
小岁安歪著脑袋瞅她,“谁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