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真的短时间內不太方便找別人。
梁晚辰经验还算丰富,跟他刚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在跟自己之间已经憋了很久。
像他需求这么大的人,一旦尝了鲜,就更吃不了素。
生理需求,有时候就这么邪乎。
不讲道理。
越克制,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犹豫了两分钟,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一路无话,一直到靳楚惟把车停在公园最偏,光线最暗的地方后。
他才对她说了一句:“下车吧。”
梁晚辰嗯了一声,下车跟著他小步往湖边走。
这公园確实跟他说的一样,人不多。
特別是湖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
主要是今天风大,还好她穿著厚卫衣,不然怕是要冻感冒。
他走在前面,脸色阴沉的要命,就是不肯开口先说话。
梁晚辰比他更沉得住气。
她深一脚浅一脚跟在身后,跟没事人一样。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
男人忽而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盯著她问:“梁晚辰,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她神色从容:“灿姐跟琳子借的。”
他似乎不信,一脸阴翳:“你觉得我信么?”
梁晚辰面无表情接话:“你信不信都是事实。”
靳楚惟薄唇扯了扯嘴角,黑眸直勾勾地审视著她:
“如果她们能借你这么多钱,当时你妹妹做手术你怎么会求到我这里来?”
“还是,问我借钱只是一个理由,你其实別有目的。”
梁晚辰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如实回答,这也是经过琳子允许的:“这些钱大部分是琳子借给我的,她以前没钱。”
“至於她现在为什么有钱,我不方便告知。”
说著,她目光一冷,语气中透著不耐烦:“如果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继续审问我,我想大可不必。”
“你既不是警察,我也不是嫌疑人。”
“这样毫无意义。”
“天气挺冷的,我现在抵抗能力特別弱,很容易生病。”
“明天我还得去面试新工作,真的没精力陪你在这里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