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点什么事方便,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现在我们没这层关係了,还是別再继续了。”
“我的工作你安不安排都没关係,我现在不用养我妈跟我妹她们,其实也用不了什么钱。”
“靳楚惟,我想恢復到正常工作跟生活中去了。”
“继续为了钱,被你时不时折磨一顿,我的身体也受不了。”
靳楚惟听出她的意思。
他知道,梁晚辰想回去工作。
大概是要面子,觉得不让她带欢欢,不好意思继续拿他的工资。
“你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也没说一定,不让你回去照顾欢欢。”
梁晚辰默了默,才缓缓开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靳楚惟觉得她废话太多了,下了最后通牒:“我再说一遍,下楼来。”
“我再等你十分钟。”
“你一出单元楼就能看见我。”
话音一落,他掛了电话。
梁晚辰扣了扣手掌心,换了衣服下楼。
果然,她刚从6栋出来,就看见他坐在黑色大眾的驾驶处。
车窗打开,露出男人稜角分明的侧脸,修长手指夹著的菸头上闪烁著忽明忽暗的火。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行政夹克外套,里面一件白衬衫,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不少。
再配上金丝眼镜,有种道貌岸然的斯文“老干部”样了。
只可惜,他也只是表面斯文。
其实比谁玩得都花。
简直是“斯文败类”的代名词。
她坐到他窗边立著,用一双疲惫的眼眸看著他。
他熄了烟,抬了抬下巴道:“上车。”
女人抿了抿唇,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著畏惧:“就这样聊吧。”
“我不想上车。”
靳楚惟眉头一拧:“先上车,你都这样了,我不会动你的。”
“赶紧上车,在这里讲话不是很方便。”
她一脸防备:“那去哪里讲,青湖別墅吗?”
靳楚惟想了想:“不用跑那么远,附近有个公园,这个天气湖边人不多。”
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似的,真无语。
怪不得非得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