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珠的身份她是知道的,也不敢对她动手,只得跪在地上抱著女儿求饶。
“沈小姐,我女儿够可怜了,求你放过我们这些穷人吧。”
沈爱珠恶狠狠一笑,“你家脱贫的方式就是把女儿送给人睡的话,我帮你把她送会所去,还是雏吧?第一晚卖个六位数轻轻鬆鬆。”
撕拉一声,丁怜背后的衣服被沈爱珠撕开了。
“不要啊……”王杏花哭得更惨。
季縈慢慢走到路边,觉得差不多了,於是淡淡道:“这里是梁府,容不得你们在这里闹得乌烟瘴气。沈三小姐,不如移步门口,你在那儿撕她们?”
沈爱珠闻言,当即停了手。
“你让我当眾撒泼破坏形象,做梦!”
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梁翊之也在看著她。
她赶紧收起了戾气,跑到梁翊之身边小声道:“姐夫,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是怕这只狐狸精影响你名誉,才没控制好脾气。”
梁翊之一脸漠然地点点头,“我懂。”
季縈转过身,看向跑来的管家,淡淡道:“先生回来了,赶紧清一清,別让院里的垃圾污了先生的眼。”
费管家愣了一下,忙点头。
恶狗还需恶狗治。
效果不错。
小试牛刀后,季縈觉得接下来就应该继续这么干。
正琢磨著怎么一箭双鵰,手机响了起来。
是许昭珩打来的。
她等了十来秒,推开臥室门,才点了接听。
“你朋友的申请结果,不打算听了?”
“我给她找到了合適的心臟,你那边也不是她唯一的希望,太难就算了。”
许昭珩本想约她见面的想法,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给堵了回去。
“縈縈,我这两天忙,所以……”
“你家若芙在忙什么?”
季縈打断他的话。
许昭珩那头明显顿了几秒才说道:“她……每天都在公司。”
事实上是沈许两家不同意他们取消婚约,並且勒令他们增加独处时间,培养感情。
所以这也是沈爱珠消停了两天的真正原因。
没了军师,这只狗不知在怎么躥倒。
“你们这样朝夕相见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