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弱不禁风的身体,那拄著拐的摇曳身姿,沈爱珠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品种。
“她是谁?”
“丁嫂的女儿,准备送给我老公做妾的。”
沈爱珠嘲讽地看向她,“季縈,你看看,一个下人的女儿都能爬到你头上作妖,而你只会对我凶,把梁夫人的位置让给我吧,起码有我在,这些妖精都別想沾翊之哥哥的身。”
季縈看著窗外,浅浅一笑。
“梁翊之这样的男人,没女人往上凑才是奇怪,我是他的妻子,自然有容人的雅量。倒是你,连个下人的女儿都抢不过,传出去,你这沈家三小姐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放?”
“呸!谁说我抢不过?”
季縈不也爭辩,只淡淡道:“我老公回来了。”
这时,就看见梁翊之一边收起电话,一边往院里而来。
经过丁怜时,他本目不斜视。
谁知丁怜摆弄花草时,却“不慎”跌倒在地。
梁翊之脚步一转,走到那片蔷薇下,没有第一时间將她扶起,而是问道:“你是打算伤上加伤,讹上我?”
丁怜仰起脸,楚楚可怜地辩白,“不是的,梁先生……是夫人怪我住进府里养伤,迁怒我妈妈,给她难堪。我只是想多做一些事,替妈妈分担些辛苦……”
梁翊之闻言,挑眉道:“她这么小心眼?”
丁怜眼角掛上了泪珠,“你白天不在家,夫人她想尽办法欺辱我。只有等您晚上回来,我才好过一点。”
梁翊之眸底划过一抹晦暗,突然问道:“要我扶你起来吗?”
这正是丁怜所期望的。
“谢谢梁先生。”
她泪花滚落,梁翊之还没伸手碰她,身姿已经变得娇软起来。
“贱人,臭不要脸!”
沈爱珠没忍住,从正厅冲了出来。
梁翊之本要去扶丁怜的动作顿住。
“光天化日下勾引我姐夫,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沈爱珠一边骂一边飞奔到他们跟前。
甚至,不顾梁翊之在场,一把抓住丁怜的头髮。
“你这种婊子我见多了,会所里卖的比你放得开,我先看看你什么条件,再想想把你送哪里去。”
说著就要去撕丁怜的衣服。
丁怜哭著求饶,沈爱珠也没打算放过她。
而梁翊之则推到了路边,跟个没事人似的一旁观著。
在不远处盯梢的王杏花看见女儿吃亏,赶紧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