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
他轻声一喝,声线不大,却穿透城墙,直传城外。
与此同时,咸阳城外北凉铁骑驻地,那只古朴沧桑的剑匣埋在土中,听闻召唤瞬间剧烈震颤。
嗡鸣炸响,泥土枯叶四散崩飞,沉重木匣凭空浮起,匣內名剑齐齐长鸣。
下一瞬,剑匣化作流光冲天而起,快得拉出残影,如逆行流星,直奔咸阳城呼啸而去。
咸阳城头,守军正百无聊赖打哈欠,
一名士兵突然指著天空惊叫:
“那是什么!”
眾人抬头,只见黑影挟著劲风破空而来,速度骇人。
“敌袭!”
“放箭!”
校尉脸色大变,可根本来不及,那道黑影无视数十丈高墙,避开秦弩锋芒;
如雄鹰展翅,一瞬越过城墙,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朝城內坠去。
守军面面相覷,满脸惊骇:
“是……是个匣子?”
“自己飞进来的?”
死巷內,徐凤年还在狐疑嘀咕:
“老黄,你摆这姿势半天”
“剑呢……”
话未说完,头顶骤然一暗,凌厉风压轰然压下。
死士瞬间闪身挡在徐凤年身前,厉声戒备;
老黄却神色淡定,缓缓抬手,静待那道流光落至掌心。
老黄只是平平常常抬手,像是要接一片飘下来的枯叶。
“啪。”
一声轻闷,那尊越过高墙,重得惊人的剑匣,竟分毫不差落进他手里,稳得连半星尘土都没溅起。
老黄指尖轻轻抚过剑匣纹路;
又露出那副缺牙憨笑:
“少爷,傢伙事儿,齐了。”
巷子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徐凤年眼睛瞪得发直,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看看老黄,又看看那还带著破空余温的剑匣,整个人都僵住。
“你……”
“你这也行?!”
他绕著老黄转了两圈,看怪物似的盯著这个一路陪自己走了六千里的老僕。
又惊又骂:
“老黄你个老东西,藏得够深啊!”
“隔空拽剑匣这么神的手段”
“之前遇山贼你还拉著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