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差让徐凤年妒火攻心,满心都是被侵占的暴怒,嫉妒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姜泥!”
徐凤年猛地抬手指著姜泥,声音因愤怒变得尖锐嘶哑:
“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没看见他羞辱我?”
“践踏北凉的尊严吗?”
“过来,跟我回家!”
他篤定姜泥纵然恨他,也终究是他的人,有著割捨不断的羈绊,此刻定会站在他这边。
可面对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姜泥没有半分畏惧慌乱,缓缓抬眸,昔日清澈怯懦的眸子只剩一片冰冷。
看向徐凤年的眼神,像看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更像看待血海深仇的死敌。
“回家?”
姜泥红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温:
“徐凤年,你还没醒吗?”
徐凤年一怔,全然不敢相信这话出自曾经唯唯诺诺的小丫鬟之口。
姜泥上前半步,非但没靠近徐凤年,反而更贴近贏墨,摆明了立场。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说,你没资格带我走。”
她直视著徐凤年,每一个字都像利刃扎进他心口:
“徐凤年,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六皇子府纵然森严霸道,也比你那满是虚偽,血腥和算计的北凉王府,乾净一万倍!”
徐凤年如遭雷击,脑子轰然作响。
这话比贏墨捏碎丹药更让他崩溃,他一直篤定的特殊羈绊,被姜泥亲手斩断;
十几年的相处被彻底否定,这一刻,他浑身冰冷,连怒火都僵住了。
“你……”
“你说什么?”
他失神呢喃,满脸不可置信。
徐凤年踉蹌退后半步,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声音都在发颤:
“姜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不是他逼你?”
“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