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一挥,桌上凭空多出几只羊脂玉瓶,拔开其中一瓶塞,
浓郁数倍的药香瞬间充斥大厅,瓶口甚至凝出淡淡灵雾。
“九转金丹”
“服之可立破宗师境,洗精伐髓。”
贏墨语气平淡,像在说寻常白菜,又拔开另一瓶,
“生生造化丹”
“只要一息尚存,断肢可重生。”
他抬眼看向呆若木鸡的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嘲讽:
“你拿著这种破烂,跑到我府上,要换我的人?”
“徐凤年,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这些珍稀丹药,全是贏墨靠系统签到得来。
神级签到系统除了特殊签到,每日常规签到虽多是寻常物件,偶尔也能开出这般逆天至宝,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你!”
徐凤年热血直衝脑门,脸色涨得通红,这赤裸裸的降维打击,让他引以为傲的北凉底蕴成了天大的笑话。
当眾被踩脸的滋味,比挨刀还要难受。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谈面子?”
贏墨根本不给他反驳的余地,隨手將擦过手的帕子丟在徐凤年脚边,
语气淡漠却霸道至极:
“带著你的垃圾滚出去”
“大秦的空气,都被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紈絝味儿熏得难闻。”
前厅內药香未散,大还丹化成的齏粉撒在地板上,惨白刺眼,字字句句都在嘲讽徐凤年的无知浅薄。
徐凤年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俊朗的面容因暴怒和羞耻扭曲狰狞。
他死死盯著主位上云淡风轻的贏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从小到大,他是北凉王长子,在离阳江湖风流隨性,在北凉境內横行无忌;
就算是顶尖高手,也要给徐驍和老黄几分薄面,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面子被撕碎践踏,里子也被贏墨的丹药碾得渣都不剩。
“好!”
“好一个贏墨!”
徐凤年怒极反笑,笑声阴狠乾涩:
“我本想拿丹药换人,给彼此留个台阶,你倒是给脸不要脸!”
他一脚踢开脚边药渣,目光如鉤,死死锁住贏墨身侧的姜泥。
此刻姜泥低眉顺眼捧著茶盏,任由贏墨抬手轻触,温顺乖巧的模样,
全然不见往日在北凉王府对他的倔强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