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
刘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