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寻不到一句开口的由头。 她与叶清澜相识太多年,从军校同窗到世事浮沉,中间横亘着数不尽的悲欢离合,可一个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性,从来都不会变。 但凡叶清澜藏了心事,便是这般模样。 眼睫微微垂落,遮住眼底心绪。 平日里不多言,连浅淡的笑意都敛得干干净净。 沈念安忽然想起上海那一回,叶清澜带着她的妹妹辗转找到她,彼时她们被日本机关的人围困在上海,寸步难行。 叶清澜就那样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紧紧抿成一道僵直的线,僵持了许久,才艰难地开了口。 她太懂这个人了,素来心高气傲、面皮极薄,若非走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绝境,绝不会轻易低头求人。 而她那次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只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