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去,於是找到我想借点钱去避段时间风头。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才一万多,所以只好厚著脸皮找笑哥你……”
“跑路就跑路,避什么风头?
你们还真是生死兄弟,不过你这兄弟也真够蠢的!
做什么不好和人家去抢金铺,抢金铺也就算了,喇叭要灭口,他又不肯,傻乎乎的!”
面对林笑如的揶揄,太保又是一声苦笑。
“笑哥,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我清楚华弟为人,他看起来恶,其实本性不坏的!”
“狗屁!要我说一定是那个女仔生得够靚,他见色起意。
换个七老八十的阿婆,我估计他未必就管那么多了!”
林笑如说著摆了摆手。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告诉我,华弟在哪?
信得过我,带他过来见我一面,告诉他,我可以帮他摆平这件事情!”
“我当然信得过笑哥你!”
太保闻言,当即激动起身。
“他就在楼下的茶餐厅躲著,那我现在喊他上来?!”
“那还等什么?等著喇叭带人过来把他剁成臊子吗?”
……
五分钟后,太保领著低头丧气的华弟进门。
一进门,太保就赶紧把门反锁上,好似林笑如家的这扇防盗门,是堵可抵千军万马的城墙一般。
华弟如同一只瘟鸡般走到林笑如跟前,弱弱朝林笑如打了声招呼。
“笑哥……”
“精神点,太保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小事嘛,干嘛这么垂头丧气?”
华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不等他开口,林笑如便再度问话了。
“听太保讲,你要十万块跑路,我想问问,你怎么不去找你大佬七哥?”
听到林笑如提起七哥,华弟把头埋得更低。
“笑哥,我老妈是个舞女,和野男人生的我,在我八岁那年就丟下我跑了。
是七哥安排兄弟照顾我长大,他教我做人做事的道理,从来不许我去吃大茶饭。
要是让他知道我和喇叭……”
听到別人说起这些爹死娘嫁人的苦情事,林笑如就牙酸的直摆手。
“行了行了,我也没兴趣听你说这些。
钱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这里有个比你跑路更好的路子,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