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万行不行?
笑哥,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没问题,一会吃完饭,和我去果栏拿嘍!”
闻听此言,太保只感觉鼻子一酸。
他清楚林笑如兴许会借这笔钱给他,但万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对方甚至都没有问他要这笔钱干什么。
“笑哥,你……不问我拿这笔钱干什么吗?”
“想说你自己会说,我干嘛要问?”
林笑如摇晃了下手中的啤酒瓶,咧嘴一笑,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了什么。
果然,太保埋低脑袋坐到他旁边,惆悵开口。
“笑哥,其实这笔钱……是我替华弟借的。
他……他出了事,要出去避一段时间风头……”
“是不是在沙田抢了家珠宝店?”
太保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向林笑如。
“笑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挑,还真是啊!”
林笑如放下手中的半瓶啤酒,拍了拍太保的肩膀,又朝还在播报新闻的电视机指了指。
“现在三个视台都在播报这条新闻,我就隨口开个玩笑,还真让我猜中了!
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不过你现在最好把来龙去脉和我讲清楚,这关係到能不能救你兄弟。”
林笑如只觉得合该自己发財,自己前脚被系统劝退,后脚太保就带著这个劲爆的消息上门。
这种瞌睡了,马上就有人送枕头过来的滋味,还真是极好!
“唉——”
太保长嘆口气,思忖片刻,最后將事情和盘托出。
“事情是这样,福安社的喇叭,一直和一伙吃大茶饭的搞搞震,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沙田的珠宝店上面。
他们这伙人缺个擅长开车的车手,於是相中了华弟。
本来按计划,他们上午在沙田那边抢劫,华弟负责守在车里接应。
结果这次情报失误,刚好有两队ptu在新城广场那边换班。
喇叭打劫出门的时候被差佬围,就顺手在路边扯了个女仔做人质。
最后跑是跑出来了,只是喇叭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华弟不同意,带著那个女仔跑了。
喇叭怕华弟泄密,现在正满大街刮华弟,要连他一併干掉灭口……”
听著太保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林笑如不禁嗤笑一声。
“这些都是华弟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