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被华弟捆在仓库的一条承重柱上,面色苍白。
儘管现在已经虚弱不堪,但眼神中依旧跳动难以熄灭的凶光。
林笑如打量喇叭几眼,没有多说什么,只將手中的那个公文包递给了一旁的飞机。
“点一点吧,一会再帮我善个后,下次有活还找你!”
飞机接过这个公文包,拉开拉链,发现里面是一沓沓面额不等,綑扎好的现钞。
简单点了下,飞机发现足有十万之多!
“多了一万!”
数出十张金牛,飞机递到林笑如面前,一脸认真。
“事情办得这么利索,多的一万是俾你喝茶的!”
“不用,如果有人问,就话喇叭是我飞机斩死的就行!”
飞机似乎根本不领情,直接將这一万硬塞到林笑如手中。
不过他脸部紧绷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不少,看向林笑如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和善。
夹著公文包,飞机指了指货仓外头。
“我在外头等,有事情隨时叫我。”
“ok啊!”
目送飞机走出货仓,林笑如不禁摇了摇头。
这傢伙倒是符合自己对他的刻板印象,出来混,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钱都不排在第一位,就是为了打响自己的名声往上爬。
往上爬,爬的明白吗他?
收回目光,林笑如再度看向喇叭。
“喇叭,认识我吗?”
“我认识你是条卵!”
喇叭惨笑一声,还在嘴硬。
“挑!骨头还挺硬,华弟你没有好好炮製他吗?”
华弟在一旁为难的摇了摇头。
喇叭这时候冷不丁一口唾沫啐在了华弟脸上,並破口大骂。
“扑街仔!今天要是带了枪在身上,你们都要死!
够胆斩死我,千万別让我活著回去!”
“好啊,一会一定斩死你!”
华弟抹了把脸上的唾液,拳头攥得咯噔作响。
心中虽然火大,但林笑如事先交代有话要问喇叭,也只得暂时把心中的火气按捺下去。
他扭头看向林笑如,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
“笑哥,我出去看看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