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速的心跳声,通过墙壁和地面的物理传导,在苏晨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比热成像更加清晰的“生物雷达全景图”。 “一號目標,七米外,正在解开头盔卡扣。” 苏晨听到了那声极其微弱的“咔嗒”声。 他动了。 苏晨拖著那条残废的右脚踝,他以一种近乎鬼魅的侧滑步態,在浓稠的白雾中无声无息地切入。 那名护卫队员刚刚把失效的发烫头盔扯下,眼前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喉咙里因为吸入热气而剧烈咳嗽著。他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將镰刀架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苏晨的左手从后方如毒蛇般猛地探出,五指铁钳般死死抠住了他的下頜骨与颧骨交界处。与此同时,右手反握的军用匕首已经从肩带內侧滑出,带著令人战慄的寒芒,以一个斜向下的绝对死角,狠狠切开了对方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