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破风箱”般的拉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由于高浓度的酒精擦浴,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干渴到战栗的敏锐。 她感觉到自己额头上都是汗。 还活着。 “克拉拉……” 这个名字在她的舌尖翻滚,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嘶哑的音节。 她像个溺水者拼命寻找浮木一样转动脖子,直到在模糊的视线尽头,看到床尾蜷缩着的小小阴影。 克拉拉裹在厚厚的毛毯里,睡得极沉。 那细微、均匀且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比世界上任何乐章都要动听。 还活着。 那种巨大的、近乎虚脱的庆幸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眼眶被酸胀的液体填满。 Julian发现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