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成都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桌面上数个文件凌乱地打开着。
我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猛吸一口雪茄,试图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怒气;真正的总经理,一位名叫朱总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和大兔一同站在我的办公桌前,额角冷汗涔涔。
“呼……”我吹出一口烟,冷漠对总经理说:“我想和大兔单独说两句,麻烦朱总借这个办公室我用一会。”
朱总闻言身体一抖,像被电击一般:“是、是是!雷总,您请便!您请便!”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外退,连椅背上的外套都顾不上收,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大兔,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这个公司上。”
我用雪茄针慢慢挑开积在雪茄头上的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上,像一场无声的细雪。
“还是你觉得我是那种看见女孩走不动道的男人?”
大兔站在原地,职业套裙的裙摆因为她无意识攥紧而出现细小的褶皱。
高跟鞋跟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把重心从左脚挪到右脚,又挪回来,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白鹭。
“昨晚是我越界了。”
大兔声音低下去,却反而更清晰,“我以为……把小兔带来,能让您更愿意把资源倾斜到成都,把这里当成您的主场。可我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忽然放得很轻,像耳语又像某种绝望的祈求。
“我不该把私人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更不该……把小兔当筹码。”
说到“小兔”时,她的声音第一次真正颤抖:“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听我的。”
她说完,身体微微发抖,却仍然保持着双手撑桌的姿势,像一只把脖子伸进绞索里的天鹅,等着刀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嗤嗤”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良久,我轻轻地开口了:“公事上现在不会对你有任何处罚,但如果年内公司没有好转我将退出这个公司,你我关系也到此为止,至于小兔,我不会要更不会安排她进公司。如果两年后公司还在,或许我会帮她在其他城市找一个实习机会,就这样。”
大兔的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打了个趔趄,劫后余生般的巨大放松让她眼前发黑,大脑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谢谢雷总……”她心头一紧,我并没有对小兔做出什么承诺,只是一个模糊的“实习机会”她昨天夜里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化作了泡影。
她知道,我从未真正将她妹妹当成“筹码”更不会受她摆布;我所看重的,终究还是公司,是利益。
想到这,大兔急忙说:“我马上和朱总沟通一个可行方案出来,争取你明天上飞机前能看到。”
深夜,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漫过胸口,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小兔光着脚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裙;她没敲门也没出声,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像一只误闯进狼巢的小动物。
我眉心微皱,声音从水面升起,带着一点倦意和不耐。
“你姐应该跟你说清楚了。”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偏偏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姐夫说……不会要我,也不会让我进公司。”
“我不想走。”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我可以……像昨晚那样……或者……或者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她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硅胶缝里,整个人俯得很低,睡裙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彻底翻起腰际,露出光洁的后腰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白。
“姐夫,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只要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