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工作关系一个月要去成都一两次,又因工作便利我勾搭上了公司里的一位川妹子-大兔,一来二去我在天府买了一套三房,暂时安置她。
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到底是从“工作”开始的;这个项目将我与这个城市紧密地绑在了一起,我需要一个公司内部的“针”偶尔,在深夜的降温里她会钻进我的被窝,分享她那热腾腾的体温,她的身体带着一种独特的张力,柔韧、有力,带着辣椒和花椒特有的香气,光是肢体上的接触,也足够将那层薄薄的“工作关系”的皮撕开一角。
“你下个月不是要来?”
此刻,她正靠着厨房的流理台,那双带着点单眼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丝试探和期待。
“我妹,小兔,暑假想过来可以吗?”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微微低垂,带着一种微微的紧张。
我没接话,在思考她的潜台词;按道理来说我们的关系明面上是不公开的,她是想“转正”还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炒菜的辣椒油香,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淡淡花椒体味甜腻又呛人。
“怎么不说话?怕我给你添麻烦?”
她往前挪了半步腰肢一拧,嘴角勾起一个笑,不是开心的那种,是那种明知道自己在赌却非要赌一把的笑。
“她才刚过18,长得比我水灵……学校里好多男的追,追得她书都读快不进去了。”
我眉头松开了一点,心想“还好~~起码不是逼宫~”
她忽然踮脚整个人贴上来,胸口软热地抵住我,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能清晰感受到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发疼;臀部却刻意往后翘起,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中间那条布料已经明显洇湿颜色深了一块。
那晚我们做得特别卖力,但两人都好像各怀鬼胎。
一个月后。
大兔今天特意换了件杏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她坐在我右手边,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你的腿,脚尖还故意在我小腿肚子上画圈,像在提醒什么。
对面坐着的女孩比照片里还要水灵。
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黑长直的发尾垂在后背随着她低头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脸蛋圆润五官却精致得过分,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水灵水灵的;身上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印着粉色小熊图案,下摆扎进牛仔短裤里,露出两条又直又细的腿,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室内拖鞋,脚趾还不安分地蜷了蜷。
“姐夫,我敬你。”
说完小兔仰头就把半杯可乐灌下去,喉咙滚动时能看见细细的汗珠滑进领口;喝完她“哈”地呼出一口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酒精还是被辣椒呛的,眼角都泛起一层水光。
“看,把她吓得……第一次见你,紧张得要命。”
女孩放下杯子,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抠着,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我妹胆子小,你可得温柔点,别一上来就把人吓跑了。”
深夜小兔回次卧睡觉了。
主卧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斜斜打在地板上,把大兔跪着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换了件黑色丝质睡裙,肩带早就滑到胳膊肘,胸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轻轻颤;她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忽然把头往前送得更深,整根没入时鼻尖几乎抵到小腹,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湿腻的咕噜声。
;停顿了两秒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闪,随即被她伸舌舔断。
她空着的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住那块最软的地方,轻轻揉着,像在跟自己的节奏同步;喉咙里溢出的哼声越来越黏腻带着哭腔,却又不肯停下嘴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