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江澈挑了挑眉,“沐家世代镇守西南,忠心耿耿,会听你一个前朝大学士的摆布?” “他们不会听臣的摆布。” 魏林摇头,“他们只会听从自己的野心。沐家在云南当土皇帝当了几十年,您以为他们真的甘心俯首称臣吗?他们缺的,从来不是反心,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而臣给他们的,就是天下最好的借口。” 江澈知道,魏林说的是实话。 沐家的野心,他当年就清楚,只是用一道道枷锁暂时锁住了。 现在魏林递过去一把钥匙,那头猛虎随时可能出笼。 “所以,你策划了这一切,扶持齐王,拉拢朝臣,搅乱朝局,最后掀桌子,就是为了换自己一条狗命?”江澈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魏林没有被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