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背着书包,马尾辫一跳一跳的。
她上车的时候没有看他,但他看到她扫了一眼站台上的人,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她上车了,他跟上去,站在她身后。车开了,一站,两站,她没有拉头顶的拉环,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了她攥着书包带子的手上,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书包带子从她手里滑落,他抓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昨天有没有自己玩。”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
她点了点头。
“说话。”
“……有。”
“玩的时候想的是谁。”
她沉默。
“想的是谁。”他的手从她手上抽出来,放在了她屁股上,用力揉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很轻。
“我是谁。”
“……不知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着我自慰?”他的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大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你是不是骚货。”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谁的骚货。”
“……你的。”
车到了她的站,门开了,她没有下车。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抓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她的头慢慢靠在了他的胸口,很轻,像一片落叶。
不知道坐到了哪个站,男人突然抽出一个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牵着她到了一个房间。
“跪下。”他说。
她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书包还背在身上,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拴住的小狗。
“把书包放下来。”他说。
她把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垂在她面前。
“含进去。”他说。
她没有动。
“我说含进去。”
她摸索着,摸到了鸡巴,张开嘴,把它含进去了。
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手撑着地板,身体前倾,努力往下吞。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什么时候学会的。”
“骚货。”他说,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校服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乳沟。
他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校服,扯开她的吊带,扯开她的内衣。
她的奶子弹出来,白白的,软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