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车晃的时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手背,她没有缩。
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她的小指在他手里轻颤,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抽走,车开了三站,他们的小指一直勾在一起。
她下车的时候他的手从她手里滑落,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没有回头,但他看到她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小指勾住他小指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试探。
第六天,还是那路公交车,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人。
他站在她身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车晃了一下,他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从她身侧伸过去,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他没有收手,掌心贴着她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别动。”他低声说。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的屁股,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手攥紧了头顶的拉环,指节发白。
“……”她的嘴巴张开,像是说了一个字,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别叫。”他说,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抓住了她攥着拉环的手,十指扣紧。“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她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别动,别叫,别回头。”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你动一下,我就松手;你叫一声,我就停;你自己选。”
她没有动,没有叫,没有回头。
得到默许般,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滑到她的大腿,隔着校服裤子,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腿之间,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湿了没有。”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按得更重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我问你湿了没有。”
“……湿了。”她的声音在抖。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可能……可能你摸我的时候……”
“可能?”他的手从她两腿之间移开,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这是什么?”
“说话。”
“……淫水。”
“谁的淫水。”
“……我的。”
“你在我摸你的时候流淫水,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是不是骚货。”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他的手又按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按住了那个湿热的地方。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是不是骚货。”他又问了一遍。
“……是。”
“是什么。”
“……是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