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继母,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 陈酌还在医务室门口的走廊站着,天气有些热,他的额角沁出薄汗,已经过去了快五分钟,刚才他亲眼看着下楼的人还没出现在前方的空地上。陈酌微微蹙眉,眼前又不合时宜地出现停车棚里坐在地上哭的背影。 楼梯的另一头传来声音,陈酌立马转身,装出正要进医务室的动作,手已经掀开门口的透明卷帘,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停止,走廊那头出现丁老师的身影。 女人走到二楼尽头的房间停下,然后动作娴熟地放下箱子用手里的钥匙开门。 二楼尽头的房间用来存放医务室里的一些杂物,老式的木制门常年锁着,门上留出的玻璃观察窗也被一张旧报纸糊上。 放完手里的那箱旧羽毛球,女人站在原地绕有耐心的等着。 半晌,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