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你在问她。 真奇怪,从内到外都硬邦邦毫无柔情的你,所给予的亲吻却是软绵绵的,柔软到仿佛并非实物,只有微凉的体温如旧。即便如此,直哉依然觉得不像是被某个人吻着,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字眼,也没办法用简单且刻板的“喜爱”或是“厌恶”作为标签。 确实有那么几个短暂的瞬间,直哉的思维停滞了——好吧,其实不只瞬间而已,起码有一秒钟,和你的吻一样短。 你飞快地收回了一切,后退几步,悄悄扬着嘴角,露出很邪恶的笑容。 “哎呀,直哉君的脸很红哟。”你显然对此很得意,“是害羞了吗?原来你脸皮这么薄?” ……这是在乱说什么呢。 脸颊浮上的热血成功因为你一贯的烦人秉性而回落,重新钻回到了直哉的心脏里。他冲你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