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10)我们当然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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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入了军,自然就要住在军营当中,既是为了行事方便,也是为了方便管理,以示统一。
可对于李常春来说,就是他一人孤零零的留在军营之中,季挽林不可能随他入军营当中住。
先不说军中官员的妻女多和丈夫不在一处,此乃常态,就说二人的关系,也没到同入同出的地步,李常春对此心知肚明,他一边因二人的朦胧状态而感到不满,一边因即将分开的事实感到不安。
他正坐于周远铦的军帐之中,外面还能听到战马的嘶吼声和军士的操练声,这里没有女眷的身影,连侍女都没有配备,周远铦也是一个习惯亲历亲为的人。
他如何能让季挽林待在这个地方?
就算二人是真正的夫妻,她在这里也多有不便。
李常春无奈的沉了沉眸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漆色,说到底,他也不是因为分开而感到不满。
那是因为什么呢?
李常春,你在祈求什么呢?
“我先回家中一趟,近几天不留宿军营了。”男人开口说道,语气坚定沉沉的响在军帐之中。
周远铦抬头瞧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可。”
说完,他又将审视的目光投到了李常春的身上。
这位新来的好下属依旧神色淡淡,没有因为他的许可而展颜,周远铦有些看不懂了,既然已是同路人,言行少顾忌,“有什么困难吗?”
领导开始慰问工作。
李常春摇了摇头,只将冷脸贯彻到底。
想想也是,李常春就算心中有不解,也不方便和周远铦说,二人认识还没满一个月,这么体己的话如何说得出口。
他能说什么?
老板,是这样,我的老婆其实不是我的老婆,虽然我们彼此相爱,我们相熟相知,我们亲密无间,但是我们不是夫妻关系。
什么?
我们当然睡在一起。
但这和我们不是夫妻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睡在一起,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第二张床可以分,什么,我们现在当然有第二张床,这和我们要分房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他就不是李常春了。
李常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周远铦那里离开的时候面色阴沉,薄唇微抿,翻身上马就掉头回了府。
回府之后,他在放有玉和木镯的箱子前驻足,最后还是将其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回想着老铁临行前教过的手法,李常春开始雕刻那块资质上等的玉。
是的,就是那块可以当做先锋印的玉。
另一边,季挽林正在和书生闲谈,二人在书房一边喝茶一边聊些闲天,休息的间空明月将学生的作业拿了出来,埋头批改。
季挽林觉得新鲜,于是止了自己在想的事情,凑过去看明月批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