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生戒过八次酒不假,前七次分别是在年轻时积攒下来的,最后一次则是在临终病重时分,只持续了半天。 那时他正卧于病榻,已是满头白发,虚弱地连酒杯都拿不起来,仍笑着打趣道:“这下,我终于可以成功一次了吧?” 青萦却还是年少时的模样,对外充当他的书童,只鄙夷地看着他道:“不信。” “……呵呵。”叶容与轻笑道,“为什么不信?” 青萦撇了撇嘴:“等你爬起来你还会喝的。” 叶容与扭过头,慈祥地望着他:“如果我爬不起来了呢?” 青萦疑惑地歪头:“你的腿也受伤了?” 叶容与摇了摇头:“没有。因为我要死啦。” “死?” “就是驾鹤西去喽。” 青萦向门外看去:“哪来的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