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表,叽叽喳喳道:“不行,这座山是姐姐的,我们也是姐姐的!你算什么,凭什么参赛?” 绿笙、青萝和紫檀刚上山时,也被金喉这么刁难过,时移世易,小家伙肚量不改,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心眼,不知道的还以为牠醋坛子成精的。 沈清璃好笑地埋在小鸟毛茸茸的胸脯里,闷声安抚:“好啦,白水是我们的客人,他......” “要这么说,我也是你姐姐的,凭什么不能参赛?”沈默对着金喉,就半点没有对着沈清璃那样好说话了,端的是温文尔雅的姿态,不紧不慢的腔调,话却专挑金喉不爱听的说,倒能看出几分舌战群儒的气定神闲。 这一句就气得金喉遭不住了,刚刚勾在沈清璃衣服上稳如泰山,怎么哄都不动,现在立刻从她身上扑腾起来,就要拿金羽刮他。 沈清璃也纳闷,沈默平时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