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程问。
“没事。”她抬起头,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
声音很轻,很乖。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一闪一闪的。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
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
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
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操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射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湿的吻。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
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操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
而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他只管自己爽,把她当个骚逼往死里操。
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她想再见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就在那儿,扎了根似的,拔不掉。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
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摸了两下,她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我爸人很好。”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
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